險落行峰 第1章 初到

小說:險落行峰 作者:三水之南 更新時間:2022-09-21 21:55:54 源網站:siluk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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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光閃動,一支亮銀劍閃電般刺出,直指中年男子的左肩,使劍少女不等招式用老,手腕又一轉,亮銀劍劍鋒斜斜削過中年男子的左頸。隻見那中年漢子提劍格擋,錚的一聲響,雙劍交擊,嗡嗡作響,震聲尚未停歇,又見兩劍劍光閃閃,已然又是連拆了數招,中年男子手中青鋼劍突然猛的擊落,直劈少女麵門。那少女身形一閃,飄向一側,同時手中亮銀劍一引,疾刺男人的大腿。

場地中兩人劍法迅猛,全力互搏。

此時場地周圍眾人圍觀,其東邊擺著兩張太師椅,一男一女端坐其上,左首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美婦人,臉色鐵青,緊咬嘴唇。右首是個五十餘歲的老者,左手撚著長鬚,神情甚是得意。兩人的座位相距有四五米,在其身後各自站著一二十名男女弟子。隔著演武場地,與之相對的是一排椅子,坐著二三十個賓客。兩邊的人都將目光集中於演武場中的二人比鬥。

眼見少女與男人互相纏鬥已有一炷香時辰了,青銀劍光飄忽閃動,卻是劍招越來越快,隻是尚未區分勝敗。突然男子一劍刺出,用力有些猛了,腳底一滑,身子微微一晃,似欲跌倒。西邊賓客中的一個身穿青衫的年輕男子忍不住“嗤”的一聲笑。他隨即知道自己失態,急忙抬手按住自己嘴巴。

就在此時,場中少女挺劍一刺,疾刺那男子後心,那男子趁勢往前跨出一大步避開,隨即手中長劍驀然旋轉,掉轉劍頭,往自己右肋之下一捅,喝一聲:“著!”那個少女一個激進,腿上已然中招,當下一個踉蹌,亮銀劍在地上一撐,穩住身子待欲再戰,那中年男子已然退後一步,還劍鞘中,笑道:“韓師妹,承讓、承讓,你傷得厲害不?”少女雙目漸紅,眼見霧氣瀰漫,帶著哭音咬著嘴唇道:“多謝孫師兄手下留情。”

看到此時,那長鬚老者按不住滿臉得意,微微一笑,說道:“事已至此,我東宗連勝三場,看來這“月湖宮”又要讓我東宗再執掌五年了。韓師妹,咱們還要比下去麼?”坐在他左側的中年美婦強忍怒氣,說道:“任師兄果然調教得好弟子。但不知任師兄對“月湖玉璧”的觀摩,這五年來可已有心得?”長鬚老者向她怒瞪一眼,正色說道:“師妹怎麼忘記了本派門規?”那美婦臉色微微一變,哼了一聲,便不再言語。

長鬚老者姓任,名叫鬆磊,是“月湖劍”東宗的掌門。而中年美婦則是姓韓,名鬆雲,是“月湖劍”西宗掌門。“月湖劍”於數百年前在偏居廣南的月露山創派,其掌門人居於月露山月湖宮,自百多年前分為東西二宗之後,每隔五年,東西二宗門下弟子便在月湖宮比武鬥劍,獲勝的一宗便可執掌月湖宮,長居月湖湖畔,至第六年再重新比武。五場比劍,贏得三場者為勝。這五年之中,敗者定然勤學苦練,以圖在下次比鬥中洗雪前恥,勝者亦是不敢絲毫鬆懈,勤加練習,隻為保住執掌月湖宮的權力。最近數次比鬥,西宗都是輸多勝少,今天這場韓姓少女與孫姓男子的比鬥,已經是本次比劍中的第四場,西宗旗開得勝後,馬上連輸兩場,這場姓孫的男子既然得勝,東宗已然連勝三局,這第五場便不比也罷了。

西邊所坐的都是彆派人士,其中有的是東西二宗掌門人共同邀約的見證人,其餘則是前來觀禮的賓客,大都是廣南江湖中的知名人士。隻是坐在最邊邊的那個青衫少年卻是個古怪之人。偏是他在孫姓男子偽作失足時,發出一聲嗤笑。這少年穿著一身青衣,腰繫玉帶,玉帶上還掛有一枚細脂白玉所製的玉佩,看其衣著,應該是一富家公子,但其頭頂卻無髮髻,隻是留有短短半寸的髮根,想來是空門弟子剛剛還俗,隻是一般佛門弟子還俗歸家,在未蓄髮前,一般都極少在外走動,即使是迫不得已出門遊曆,也都帶上假髮髻,或是遮以冠帽。像此少年這般大刺刺的亮著短髮招搖過市,實在是有礙觀瞻。

少年乃是隨著嶺南巡風鏢局老鏢師牛有德而來。牛有德是嶺南一帶有名的巡風鏢局的大掌旗,其人俠義好客,江湖上落魄之人前去投奔或是打打秋風,他必竭誠相待,因此在廣南一片人緣極佳,隻是江湖風評雖好,手裡功夫卻是平平。任鬆磊在聽牛有德引見之時說這少年姓肖,肖姓是廣南偏西一小國西照國的國姓,西照國周邊姓肖的成千上萬,任鬆磊當時聽了也不以為意,心想此人多半是牛有德的晚輩弟子之流,這牛老鏢師平日走鏢靠得是廣結善緣,自身的武功倒是稀鬆平常,調教出的門下晚輩弟子估計水平也是一溜溜,是以連“久仰”之類的客套話都省了,隻是拱了拱手,便引其入座。不料這看起來三五不著調的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,竟然在東西二宗鬥劍比試時,失聲嗤笑,真真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
當下任鬆磊微微咳嗽一聲,笑道:“韓師妹今年派出演武的四位弟子,劍法精湛,看來劍術上的造詣著實可觀,尤其是這第四場東宗贏得更是僥倖。韓師侄年紀尚小,居然練到如此地步,前途當真不可限量,五年之後,隻怕咱們東西宗得易地而處了,嗬嗬,嗬嗬!”

說著說著大笑不已,突然眼光一轉,望向那姓肖少年,說道:“適才我那劣徒虛晃一招,引韓師侄急功冒進,最終僥倖獲勝,這位肖世侄似乎頗不以為然。即是如此,便請肖世侄下場指點小徒一二如何?牛老鏢師威震嶺南,正所謂強將手下無弱兵,肖世侄的手藝定是極高的。”

牛有德臉色微微一紅,忙介麵道:“任掌門誤會啦,這位肖公子不是我的晚輩弟子。你老哥我這幾手莊稼人把式,怎配做人家師傅?任賢弟勿要當麵取笑於我。這位肖公子是我來時路上偶遇,順帶跟著同來的,說是山野偏僻,不認識路途,央求同行的。”

任鬆磊一聽,心想:“他若是你晚輩或是弟子,礙著你的麵子,我也不能做得太過,既是無關緊要之人,那可不能客氣了。居然敢在月湖宮譏笑我東宗弟子的武藝,若不弄他個灰頭土臉的,我姓任的顏麵何在,我月湖劍東宗顏麵何存?”當下冷笑一聲,問道:“請教肖兄大號如何稱呼,是哪一位高人的門下?”

青衫少年心中暗暗叫一聲苦,原來他姓蕭,名行峰。昨天他還是一個新社會的四有青年,吃飽了冇事乾,看了天氣預報,剛好是陰雲無雨的天氣,於是和幾個好友相約去爬山,好不容易爬到山頂,然後就宅男體質發作,無力下山了。好在山頂有纜車,隻是無力下山的人實在是多,急吼吼去排隊,等輪到蕭行峰一行人時,天氣已漸漸變壞,纜車管理人員看天色不對,都打算停運了,好說歹說,才讓管理人員放行。

纜車的車廂較小,一個隻能搭乘兩人,同行的兩對情侶先上,蕭行峰是單身狗,花一半的錢獨享一個車廂。在山風中,蕭行峰乘著纜車晃晃悠悠來到半空中,突然眼前一亮,就見一道閃電直奔自己而來。

等蕭行峰醒過神來,他隻發現自己躺在一道山崖下,天空蔚藍,空氣清新,鳥叫蟲鳴,一切都那麼美好。然後定定神,就感覺微風輕撫,身邊的小草隨風輕搖,嗯,感覺自己身上有點清涼。啥情況?蕭行峰一激靈,坐起身來,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光溜溜,片縷不存。左右一張望,哇的發出一聲豬叫聲,一蹦蹦出好幾米遠。隻見自己身側躺著一年輕男子,雙目圓睜,了無氣息。蕭行峰緩緩神,捂住蕭二弟,四下張望,但見天色正午,四下無人,隻見青草,綠樹,山崖和屍體。作為一個資深宅男,結合剛纔直奔纜車而來的閃電、現在清新得可怕的空氣和留著髮髻穿著長衫的男屍,蕭行峰得出一個結論:“我穿越了?”

於是他站直身子,雙手在嘴邊攏個喇叭狀,大聲吆喝:“有人嗎?救命呀!!!”很快嗓子都喊啞了,也冇有人迴應。

終於蕭行峰決定不能坐以待斃,隻能實施自救了。當務之急是先解決衣著問題,於是他衝看起來有點麵熟的男屍拱拱手,告罪一聲,發動宅男遊戲必修技:“真.摸屍**!”

嗯,獲得鑲嵌玉石綢帶一條!

再摸!嗯,獲得雕龍玉佩一塊!

再摸!嗯,獲得男性長衫衣褲一套!

最後一摸!嗯,獲得男性鞋子一雙!

把這些東西往自己身上一套,蕭行峰就成了頂著一頭板寸的古裝男子了。自我感覺有點不倫不類,但是也冇時間多想,也不管那具男屍,蕭行峰撿根木棍,說句:“仙人指路!”往天上一丟,看著木棍落下來指引的方向,大步前行。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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